谢承玉看向沈姝,问道:“什么时候让麒儿回趟侯府?”

    沈姝一愣,这才想起还未同他说谢麒的事。

    “麒儿他如今不在上京。”她迟疑道:“他去西域替你找寻解药去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谢承玉面上一惊,随即咳嗽着坐起身来,“荒唐,怎可让他独自前去,万一出了点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就放心吧,有裴渊同他一起呢。”

    沈姝下意识地伸手给谢承玉拍拍背,动作十分地顺手自然。

    从前她照顾生病或是受伤的谢承玉时,也总会这样帮他抚背顺气,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,就像轻羽般划过谢承玉的心间。

    他抬眸,眼中的沈姝似是从未变过。

    他们依然是从前那相处了二十来年的老夫老妻。

    一切只是一场幻梦,她仍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沈姝……”

    他忽地抓过她的手,大掌将她的小手包裹其中,眼神中有着一抹异样的炙热,苍白的面容上竟有一丝细微的红润。

    感受到他有些急促的呼吸,沈姝忙将手抽开,道:“看来方才这抹异香还是起作用了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番话,谢承玉也倏然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他别开脸去,耳根早已红透了,却是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缓一缓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当真没事?”

    “你在这才是有事。”谢承玉闷着声道。